至少願意聽聽燕趙歌的意見，而不是直接覺得，當前環境下，燕趙歌一個蘊靈大宗師毫無作用。無盡虛空之中，靈氣稀薄，但是燕趙歌能明顯感覺到一陣微微的不適。而天庭神宮和三清嫡傳，乃至於遍布天下的道家各門各派旁支傳承，無疑損失最為慘重。白景康苦笑：“現在問題就在於，找不到石鈞賢侄的下落。”一方麵，理智上，如非必要，陸問其實想要靜觀其變，先不跟燕趙歌直接產生衝突。元正峰和黃光烈看到他們，都微微頷首，沈靂同安清霖同樣點頭致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