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燕趙歌就知道，早在大破滅前，那頭白鹿實力就極為非凡，比天庭神宮裏諸多仙人有過之而無不及。乾元大帝，甚至都已經不是核心矛盾人物了。燕趙歌淡淡一笑：“我祖上馳騁浮生的時候，還沒三妖四宗這回事呢，隻不過往事如過眼雲煙，不提也罷，我這人更重視現在和未來。”禹夜嘴唇動了動，但沒有發出聲音，看著麵前男子的目光，滿是漣漪。眼前的血色漩渦，呈現倒立的模樣，燕趙歌直接就在漩渦底部，而漩渦底部的空間卻一片平靜。仔細看去，甚至可以看見熊熊火光籠罩島嶼，將附近天空印成一片赤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