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這個眼熟的該不會是那個套馬的漢子吧？]他抬手指向東方：“不光是拂塵震動了一下，那道指路的白線，方才也輕輕搖晃，不過瞬間就恢複了。”他態度溫和，灑脫隨性，妙語連珠，讓知道他身份的陳明瑛，也漸漸不再那麽拘束。觀察如果自己出手的話，會不會突然遭到別人的暗算或者圍攻。“界上界五帝之一的燭陽大帝，已經因為我和熒惑戟而隕落了。”燕趙歌笑道：“雖然陳乾華推開仙門，但那位卻也不是省油的燈呢。”“不過，你越來越能作死。”燕趙歌笑容越來越冷：“留你在這世上，簡直汙染空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