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急轉下，升靈子大致有了猜測。他不疾不徐，一邊療傷，一邊趕路，離開界上界所在的道門宇宙，一路來到無盡的域外虛空。某種角度上來說，陷仙劍的道理意境，正好克製虛空天書和宙光天書，彼此相生相克，互為始終，在道理上有共通之處。他皺了皺眉，按下心中疑慮，先小心翼翼取了那枚玄元黑水丹，然後繼續前進。鄭朔則看也不看那玉璧一眼，目光始終死死盯著燕趙歌。王老先生噎了一下，追問道：“上次問十六皇子師承，十六皇子一直不肯說，不知現在可否見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