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並非大破滅之後才有的說法，而是古往今來，無數歲月，天上地下，所有強者的共識。阿虎撓了撓後腦勺：“無法造成困擾，那即是說，不論攻還是防，都不造成困擾的意思了？”作者在描寫人物時，既刻畫了他們的性格，又過度了他們的思維活動。讀者通過主人公的口吻聽到了他們的想法和感覺。也因此，讀者對故事的每一個角色都能產生共鳴。陳乾華看見張步虛的動作，頓時眼睛一亮。至於最後誰才能真正勝利，就要看誰的手段更高明了。就連淩霄寶殿，也被打得崩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