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高大的短發男子神色平靜站在虛空中，視線卻轉頭朝界上界方向望了一眼。燕趙歌不是武聖，但他修習無極天書，萬象複歸，無始無終，無前無後，卻可以完成其他大宗師做不到的奇跡。“他們不僅僅是關注而已，早蠢蠢欲動。”燕趙歌徐徐說道：“他們隻不過在等機會。”封雲笙沉默了一下後答道：“從山門逃出來之前，封牧歌就已經是封雲笙了。”燕趙歌等人則不得不多些思量。“當時的北方至尊，壓製自身修為到同錢雪寂一樣的境界，雙方交手，超過三個回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