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“燕狄的兒子”，不是“廣乘弟子”，不是“那個小輩兒”或者“那個晚輩”。燕趙歌轉頭向那方大印望去。“對於九幽而言，紫微大帝的遺蛻就是第一選擇。”燕趙歌目光幽幽：“聶師兄，才是萬不得已的備用計劃。”“謫仙所言不錯，老夫隻是感慨，造化弄人，尹幽明、胡通明遺毒無窮。”王正成歎息一聲。那幽暗宗長老，則看向燕趙歌，目現猶疑之色。禹夜搖頭：“陣法處於沉寂之中，連一道陣紋都不顯化，也沒有靈氣波動，外在特征並不明顯，光是這樣看，我實在認不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