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芸微微一笑：“姑娘昔年有言，不禁我授徒，所以我開山立派，本就隻是為了給姑娘的絕學傳一脈香火。”封雲笙的命途，在承載末法天魔權柄之前，種種可能，精通元天書的南極長生大帝看來，基本盡收眼底。黑洞傳來巨大的吸力，要將燕趙歌也吸入其中。雙方硬橋硬馬正麵硬碰一招。傷勢倒還不重，相較於身上的傷勢，更讓方肇洪難受的是，他感覺自己腦袋裏仿佛被強行塞進無數東西，像是要炸了似的。除了九幽群魔外，便是如今跟他們勉強算盟友的大妖們，都吃驚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