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鬱的藥香籠罩下，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斷燕趙歌對更遠處虛空的感知，使他的知覺被隔絕在一定範圍內。爭論間提到，雙方要展開一場比拚，兩殿弟子現在正為各自長輩爭得臉紅脖子粗，你不服我，我不服你。那恍惚間乃是一頭暴猿的形象，有若紋身，又像鐫刻，長留於三者後背肩頭。“嗬嗬……”燕趙歌撇了撇嘴：“也是，也就隻有你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了。”“我無所謂，交由真人處置便是。”燕趙歌說道。有的恒定不動，光輝常明，連一絲一毫的變化抖動都沒有，猶如時光永恒，不朽不動，坐看世間萬物變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