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可以不用繼續遵守同西方極樂淨土諸佛的交易和約定，自己卷了釋迦舍利離開，隨便其他人愛幹什麽幹什麽去。燕趙歌淡淡說道：“文寧之是嚴長老你的心腹，你自然要比我更了解他。”先前，傅雲馳一直沒有外出，始終一個人安靜待著，甚至沒有和東南至尊曹捷他們交流，曹捷等人也沒有打攪他。徐飛收起酒囊，向著燕趙歌等人揮揮手：“多保重。”這對於碧海城和蒼茫山接下來該如何自處，頗為考究。不過他的真實年紀，卻比鄭明、陳智良還要大出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