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怪笑道：“為了玉清、太清出力效死，折損了自身，之後卻可能反過來被對方欺壓，這樣的事情，你們也仍然樂意嗎？”感受到背後尹流華注視自己的目光，燕趙歌心中暗自搖頭：“心態不對頭呢。”眼前地方對他來說，似乎像是天然的主場，哪怕大勢至菩薩、九頭蟲等人甚至燃燈上古佛、雲程萬裏鵬等對頭殺到，道門也有一戰之力。燕趙歌則看向徐飛，悄悄傳音幾句話。燕趙歌此刻拖著這件大家夥行走，就感覺極為沉重。將道門正宗控製削弱在一定範圍內，類似於養羊剪羊毛，才是最好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