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憤怒和不屈之外，卻還夾雜失望與悲涼。燕趙歌看著眼前人，眉頭微微蹙起，陷入思索之中。高寒微微一笑，頭上雙光聚頂，強大仙元傾注下來，仿佛洪水潑火苗一樣，讓優曇羅菩薩仿若風中殘燭，隨時可能熄滅。別對上龍漢華、升靈子、曾默那樣的人物，大多數武聖八重境界的強者，莊朝暉皆可一戰。“準提道人？”猴子突然沉默，繼而嗬嗬怪笑起來，笑聲裏重新充滿那讓人戰栗的複雜情緒。“想找太乙道友沒找到，不曾想卻又遇見少天尊了。”影子晃動間，從中傳出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