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便是死，也要重傷你的武聖分身，沒了這具分身，你從今往後也要縮著尾巴做人！”封雲笙聞言，則是心中微微一動，雖然在她入門前，林玉芍便已經身死，但燕趙歌同林玉芍的關係，她也聽其他同門提過。換了龍星泉或者雲征道人在外，想來事情結果會有不同。對每一個大日聖宗弟子來說都是傳說般的存在，比昔年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黃光烈，都還要更加至高無上的存在。之前苦心經營，卻也不曾料到結果會這麽理想。燕趙歌等人沒有掩飾行藏，沒有隱蔽氣息，就仿佛登山踏青一樣，在雪地中漫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