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才，任性，狂傲，不過……”燕趙歌嘴角輕輕一咧：“……不過，也夠二的。”“我現在的修為，還不足以煉化此爐呢，想要催動它幾分，還需籌謀，費些手腳。”燕趙歌倒也不氣餒，這本也是預料中的事情。一個形容枯槁，垂垂老矣的老人，踏在時光長河上。直到要見到燕趙歌了，步入大幽明輪交織的暗影內，她才算回過神來，有禮貌的同燕趙歌見禮。本就因為道祖之戰不穩的九幽魔域，這時更加脆弱。“確實道不同，不過也能有都想抹去的痕跡，都想了斷的因果。”佛陀說道：“例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