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手掌壓住楊兆楨，看著楊兆楨已經漲得血紅的臉孔，他微笑著抬起另一隻手。但聶驚神一貫冷峻的目光，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溫柔。沒有聲音傳出，但是看他口型，分明是一聲歎息：“癡兒……”他看著燕趙歌，上下打量片刻後，微微一笑：“閣下回去後，也請代我向陳道友和傅錦繡道一聲歉意。”“這裏是炎龍界沒錯吧？”燕趙歌裝出一副不屑回答的模樣。那中年女子哼了一聲，白子明則答道：“按照鄭先生的說法，確實是南方至尊門下嫡傳弟子，葉欣小友不識，鄭先生卻識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