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帶的藥香也淡了。”他鼻子翕動一下，越發感覺此地不同尋常。因為同鄉的緣故，往日裏，同門中這位師叔對他關照有加，兩人關係一向親善。曹捷有些意外：“昔年幽明聖教中精通幽明十二法的強者，至尊境界以下，卻也無法幸免，大幽明輪未成仙兵，能有此功效？”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呈現在燕趙歌和高清漩眼前的是一副雋永的畫麵，橫亙於半空裏，曆久彌新，始終不散。如此一來，他可以更多考慮其他方麵。少女很快鎮定下來，燕趙歌的外貌畫像在八極大世界流傳不少，她也能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