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邊穩定大陣的他們，分心之下，力有不逮，被道門眾人強行衝到近處。“你到了碧遊天，順道往灰靈穀一行，見到雲征道長後，代我向他致歉，賀勉之事，沒法讓他親自清理門戶。”燕趙歌言道。明人麵前不說暗話，高寒此言，等於承認，天元石碎片分化後的“司空晴”們，確實大量入了他手裏。燕趙歌一邊幫她，一邊將視線朝九幽裏望去。嫩苗震動一下，卷起下方好像土壤似的混沌，引得周圍空間都隨之不停扭曲。不過很快，他目光微微一閃，有些嫌棄有些掃興的抬頭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