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，完全出乎我的預料，但結果都是一樣。”阮平雖然是晚輩弟子，但作為濁浪閣核心嫡傳之一的他，如果還像以前一樣，就顯得非常紮眼。燕趙歌沒見過他，但他一報名，燕趙歌就想起來，自己曾經聽金庭山的穆軍、陳智良等人提到過其名號。饒是楊展華出身光明宗，修為高深，見多識廣，此刻也隻感覺到荒謬難以置信。蘇芸微微一笑：“稍安勿躁，靜候結果便好，縱使浮生毀滅，我等也無法挽回，不如安然麵對。”“海上生明月，天涯共此時……”封雲笙想起燕趙歌曾經說過的話，喃喃自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