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，說的正是燕趙歌父子，還有堅定站在他們這一邊的聶驚神。當初就懷疑楊戩借助玉虛琉璃燈要換取的機緣，可能並非著落在燃燈上古佛身上，後來果不其然。宋潮似乎有些欲言又止，不過臉色平靜如常，點頭說道：“既然如此，叨擾了。”“他修陰德白氣，自己生機常在不染殺劫，但是反過來，對其他人，他也需要做人留一線，不做趕盡殺絕的事情。”之後到了白蓮淨土，又要給燕趙歌爭取時間，同佛門外道強者周旋。關口大多因人而異，過關的方法自然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