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到越震北、張步虛、下到聶驚神、禹夜，甚至加上熒惑戟，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。相當一部分原因在於，燕趙歌此前一直厚積薄發，不斷積累，現在開始到了收獲的時刻。燕趙歌當然不知道是什麽特征，但這異於常人的地方必然存在。這時聽了隱皇和辰皇的對話，其中透露出來的線索雖然零碎，卻仿佛線繩穿珠一樣，漸漸將之前一鱗半爪的信息連接起來。自己不一定是幸運的那個人，自己不一定是永遠勝利的那個人，自己不一定是最後成功的那個人。兩人深入山穀之中，裏麵也不見迎客的童子或者仆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