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體情形，我亦不甚了解，想來是夜兒他們先前因為時空亂流而誤入多寶天尊祖師埋骨之地，因此得了混滅元經和戮仙劍。”作為緊鄰皇笳海的南方炎天境邊境，燕趙歌自然下過一番功夫，認真研究過此地。到了近處，正好目睹太清大陣突然爆發未知變化的一幕。若非東海浩瀚無邊，換個內陸湖，湖水怕是已經被蒸發幹淨，盡數化為烏有。可是張瑤回憶之後，卻發現自己見過的人裏，先天初期宗師，竟似乎沒有一人可以比得上眼前的燕趙歌。當孫顥看見群龍殿大門轟然關閉的時候，他緩緩搖頭：“天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