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如今，似乎西方極樂淨土有了突破性的進展，所以才集中人手。但我有時候會忽然想起，如此暮氣沉沉，可能反而不利於寫出質量上乘的結局。更何況仙凡有別，人仙之隔的天塹不僅對人存在，仙兵和聖兵之間的差距也巨大。半晌之後，眼前光芒漸漸褪去，可以重新看清景物。“還差些，不過從武聖九重到十重，不似從人仙到真仙要渡仙凡劫，至少沒有風險。”王普輕輕搖頭，望向白濤的視線，欲言又止。而此刻，相較於他的壽數而言，他是真的即將步入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