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，隻要稍微往深處一想，他就有頭暈目眩的感覺，讓他不敢繼續多想下去。所有事物，先是變得極為巨大，然後都在不停遠離自己，因為遠離，又開始變得微小。燕趙歌一邊安慰封雲笙，一邊駕馭群龍殿，穿越長空，向靈賢洲趕去，同燕狄匯合。封雲笙深吸一口氣，五指收回，將牢籠收起，沒有停步，徑自前行。現如今的光明宗和幽暗宗，傳承絕學，其實大多脫胎於不完整的幽明十二法。這位梧桐坡宿老，武聖九重境界的強者，現在對燕趙歌不存一點輕視之心，完全當成一個同層次的強者來對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