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親述經曆，自然比傳聞要真切詳細的多，眾人聽了都為之讚歎。“林玉芍？”老者轉頭看向身後之人：“老夫記得，是那和燕趙歌、葉景有糾葛的女弟子吧？”封雲笙靜靜感受撞擊時的力量波動，判斷對方陣法的強弱：“感覺其實並不如何出眾？”“除了納寶天君和主痘碧霞元君以外，另兩位怎麽稱呼？”索明璋則神色平靜，望著那漫天願力寶光。相較於其他人，他們對深淵下方的力量波動，感觸更深。聽了燕趙歌的風涼話，原始心魔並未動怒，隻是再次深深望了燕趙歌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