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長老擺擺手，直接取出一個白色的葫蘆，拋向燕趙歌：“那有什麽舍不舍得？”連更遠處的燕趙歌一行人，都受到影響，被那巨大的吸力攝拿，不由自主向黑洞中投身而去。燕趙歌和封雲笙對視一眼，知道封雲笙得以進入，多半是因為太陰冠冕和凜日神刀的緣故。而這條路，很容易被幾位道祖封堵，使得修煉者被卡在大羅層次，道境無望。如今立足天外天，在人才來源上，更是不用發愁，反倒要更嚴謹的選擇。“到時候我長離山前程便也更遠大，一切皆有可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