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來？”燕趙歌的眼睛眯縫起來：“不是單純的來，而是由‘高’到‘低’的下來，從哪裏下來？”林漢華看了下方黑色混洞一眼後，徑自問道：“有南方至尊門下弟子出現過嗎？”而這一刻，陳玄宗雙目中光輝漸漸黯淡，反倒是胸前的咒印，逐漸凝實，化為一片冰晶覆蓋他胸口。木吒正待說什麽，突然臉色微變。守則堅如磐石，固若金湯，令人仿佛麵臨難以逾越的巍峨高山。封雲笙一刀之下，黑色刀光仿佛存在時空各處，恍若海浪，彎彎曲曲，起起伏伏，快慢不一，忽隱忽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