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些年來，真正徹底跨出那一步的人，也唯有聶驚神。燕趙歌攤開手掌，笑道：“那要等我到了長離山才能知道，不過如無意外，應該是友非敵。”阿彌陀佛祖和東皇太一在這個紀元的博弈，在如來佛祖上個紀元末剛剛超脫時，就已經展開。哪吒冷冷說道：“這一切，向上追根溯源，當年始作俑者是誰，菩薩想必也清楚，今日之戰，也正是為此而來。”到時候為凶念戾氣索然的三壇海會大神神智不清，太乙真人可能第一個就要遭殃。那銅人島的長老，更是有些尷尬，陷入沉默中，視線在燕趙歌和農宇軒之間來回挪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