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揚了揚眉毛：“我不妄自尊大，也不會妄自菲薄。”“是啊，是啊，知道你貼上毛比猴還精，哪會幹那麽吃虧的事？”封雲笙懶洋洋的靠在燕趙歌懷裏。這個光點不停膨脹，到最後化為一個光團。“邪聖宗、煞羅宗、靈犀島……甚至所有魔道武者，會看著這小子投身長離山？”“無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長生，於老夫而言，從前其實並沒有感到多麽迫切，老夫的畢生願望，也並非王師兄和劉師弟他們那樣。”那冰冷意念中飽含的憤怒和仇恨，讓燕趙歌記憶猶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