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寒都目光一亮，略微有一點意外，目光看向燕趙歌，視線裏多了一番玩味之色。不過兩人都是冷靜明理之人，燕趙歌倒不擔心留她們獨處，其中一個會為難另一個。就燕趙歌所知，不算自己，同輩人裏，其他同門能完全像封雲笙一樣練，還不把自己練廢的人，嚴格計算的話，一個都沒有。當初從清華觀弟子向一洋手裏獲得雷帝之眼碎片時，燕趙歌便有猜測，東方至尊天一道人，很可能也通曉刹那雷法。現在還無法確定此人是否林漢華，但燕趙歌傾向於就是他。說到這裏，左長老微微停頓一下，也感覺難堪和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