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了，要是陳師妹真的沒信心的話，我也不會強求。”鄭明和陳智良自然不知道燕趙歌心中所想，隻是對燕家父子二人境界上的突飛猛進，頗為讚歎。雖然未必有燕趙歌父子看得那麽明白，但他們在此觀戰，也勝過平時自己無數苦修。這一路來，燕趙歌出手狠辣不留活口，截止目前為止，應該還沒有人察覺，他都已經在仙庭繞了一圈，更到了這一片虛空。不過這一番挪移，仍然在各個下界中掀起滔天波瀾。眼見傅恩書的情況已經平緩下來，並無大礙之後，燕趙歌微微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