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樣一如當初他透過噬地爐看見的影像，沒有半分差別，隻是看上去平平無奇，殘破不堪。變化程度非常細微，但卻可以讓人真實的感覺到。那尊令人驚心動魄，幾乎要忍不住頂禮膜拜的身影，矗立在光與暗之間。這一路來，燕趙歌出手狠辣不留活口，截止目前為止，應該還沒有人察覺，他都已經在仙庭繞了一圈，更到了這一片虛空。燕趙歌轉頭看他，就見高大漢子臉上沒有一貫憊懶油滑的模樣，神情非常的鄭重。誰也不好說，已經展現出來的東西，便是墨老人的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