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至尊稍微沉默之後，方才說道：“是封小友，還是暗曜羅睺上尊？”但在許多人看來，那更多是因緣際會和借勢而為。嚴格來講，和真正的無想無念還是有差別的。“現在還不太好判斷。”燕趙歌琢磨片刻後，對自己嚐試的辦法推演更加完善：“還有一樣，或許也可以用來作為嚐試。”未入聖境的蒼茫山掌門楚演嘴角鮮血溢出，手中空無一物，斫天斧顯化的黑色光團已經消失，但他方才持斧的右手，此刻不停顫抖。蔣慎歎息一聲，搖了搖頭，甚是惋惜：“你們這一代人，你是最出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