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無需低頭去看，就能感覺到懷中人的情緒變化。“所見所聞也都是隻言片語，支離破碎。”經過此前金針渡丹之法，和天淵逆流訣化解鎮龍淵瘴氣的事情，趙昊現在不會再小看燕趙歌。這種情況下，同為五帝，女帝既然確定留下來，那麽乾元大帝多半沒有留下，也要前往域外虛空。他們的心思，燕趙歌也能大致猜到，因為方肇洪四人的屍首，都被自己毀了，對方找不到也是正常。燕趙歌嘴角浮現淡淡笑意：“讓你主動攻擊，其實顯不出你的真本事，既然如此，那就由燕某先出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