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論私，老實說她一點都不希望這個狗屁合作的達成。石鐵默然，半晌後問道：“可還有其他依據？”燕趙歌能夠感到，眼前的拳意禁製，正在不停鬆動，自然減弱。“血液脈搏聲音幾乎微不可聞，凝重卻流暢……血如鉛汞，你晉升外罡宗師境界了？還這麽快就完成了第二次伐骨洗髓？”到了現在這個時代，有人設立這個陣法，而且多年以來一直維持，是想要做什麽？“淨靈飛升之術的利益太大了，保不齊就會有人鋌而走險，甚至原先的仇家暫時放下仇怨，攜手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