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狄輕輕一揚眉：“然而若傳言為真，被無量天尊集齊了那天元石，這一切不是都成了空中樓閣，旦夕間就灰飛煙滅？”雖然麵帶笑容，但燕趙歌目光冰冷，全無笑意，視線讓陳乾華感到灼痛。他們需要抓緊時間，否則原始星雲時空變化太快太多的情況下，先前得到的線索幫助就越來越小了。石道人淡淡說道：“老朽還是對太乙破闕陣更感興趣。”言小酒嘴角抽搐不止，一時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誇自己還是貶自己。可惜年輕時受傷，傷了根本，一直無法彌補，以至於踏入超凡之境多年後的今天，始終無法跨出那最後半步，登臨聖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