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宇軒久久沉默，半晌後才徐徐說道：“恐怕，還是那燕趙歌的手筆。”並非是單純有形事物爆炸，而是細微到比芥子微塵還小的存在，這一刻仿佛也要炸裂，然後焚燒化為烏有。嚴旭雙目中冷光更盛，他如何聽不出燕趙歌話裏意思？不過，如果對方出手掃蕩四方探尋的話，燕趙歌仍然免不了顯形。而此刻，他方才真正展現出外罡後期宗師，相對於外罡初期宗師近乎碾壓的實力差距。而南方炎天境那邊，方圓山等地，凡是朝河水脈流經的地區，反而還要更方便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