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他說完，燕趙歌猛然抓住他，然後一起向更深層的海水中沉下去。本想逼紀柯下來，沒想到他好像已經破罐子破摔了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——一個更深層的原因是，昔年，燕趙歌的祖父母，劍神燕星棠和劍帝狄清漣夫婦之間的相處，伉儷情深，誌同道合，讓陳玄宗頗受觸動。界上界、碧遊天，乃至於其他諸多下界和異域空間，同樣消失。阿虎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：“不會，不會，怎麽可能呢？”迄今為止，也有不少年頭，如今在霧茗山東麓，也算名聲響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