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可能性不大，但出於謹慎考慮，燕趙歌並沒有急著讓天蘇宇宙顯形，而是現在原地觀察許久。與地皇同為當年新昆侖九曜之一，但在之後的歲月裏，卻極為低調。可能當時別人動手時，老君都不聞不問。是第一，意味著聖兵，不是第一，就什麽都不是。李君信暫時沒有發現異常，但早有懷疑的燕趙歌，和熟悉自家師尊的何熙行，卻隱隱看出端倪。低啞的聲音似乎從腦後傳來，又似乎經由他的胸腔、她的背再傳到她的耳中，仿佛她的整個人都在和那聲音共振、共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