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也顧不上客氣，穿過大堂向後走去。當燕趙歌再靠近那方印台的光影時，眼前頓時一暗，仿佛生出天地傾塌的感覺。例如，之前他同母親雪初晴談到，界上界這裏類似司空晴的人，數量明顯比預期中來得少，少到不正常的地步。網站很公平也很現實，成績好，一路幫助你越走越高，形成良性循環，成績不好，就隻能自己掙紮，形成惡性循環。那樣的話，除非奎木狼始終漠然不理，否則他再怎麽掩飾也沒用。這方麵的事情，無需拿到台麵上來說，九靈元聖專門跑這一趟來觀禮，就已經是再明白不過的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