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狄見狀，淡淡一笑：“你猜對了。”    說話間，燕狄頭頂突然有道道氣流噴湧而出。刀光同那些劍光交匯，並無激烈碰撞，反而漸漸化歸一體。真仙，如同凡人血肉之軀一般，不停流血。一個更深層的原因是，昔年，燕趙歌的祖父母，劍神燕星棠和劍帝狄清漣夫婦之間的相處，伉儷情深，誌同道合，讓陳玄宗頗受觸動。他們略微遲疑後，就不再理會燕趙歌，而是從淵底抓起一條又一條龍屍。低啞的聲音似乎從腦後傳來，又似乎經由他的胸腔、她的背再傳到她的耳中，仿佛她的整個人都在和那聲音共振、共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