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光散盡，露出燕趙歌和傅恩書的身形。謝長卿抬起沒事的那隻手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氣堅定道：“沒有人能永遠站在巔峰，CILICILI短视频的目光應該放得長遠些。”聞聽她的聲音，石鈞掙紮更為劇烈。“我之前揣摩其中道理，覺得可以一試。”燕趙歌答道：“如今看來，先前所料不差，咱們懸著的心，總算能放下一半了。”康夫人心中隱隱有所感應，定睛看去，卻隻見燕趙歌閉目端坐，身形與虛幻界域融合，並無異樣。通曉法門，和實際操作，是兩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