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者，則是純粹的水磨工夫，積累罡氣達到一定程度，足夠渾厚，才能突破。這次有兩個天君一起現身，已經算是極為難得，引起燕趙歌等人的注意力。燕趙歌平靜看著自己眼前的烏羽屠金槍槍鋒，以及同自身近在咫尺的楊兆楨，微微一笑。他重新沉入大海，變得無聲無息，隱匿於海水中，仿佛不存在一樣。傅恩書微微皺眉：“兩家也可以達成協商約定，共用一條水脈。”燕趙歌本人。此前雖然沒有和黑魘山餘裔正式打過交道，但也知道對方凶殘成性，又善於隱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