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飛言道：“我沒事，不用在意我，關鍵是還是降服魔頭。”燕趙歌、封雲笙、燕狄等人休養，也給了九幽更充足時間調兵遣將。“有些事情，總要有犧牲。”王正成徐徐說道：“別人犧牲得，老夫自然也犧牲得，若是命數如此，也沒奈何。”整個人仿佛正在隨這方天地一起衰老並腐朽。不過他很快又笑了起來：“我想起來了，當初那個光明宗姓農的同你交手，打到一半，自身突然出了問題。”黑霧仿佛粘稠的墨汁，難以驅散，就算被暫時擊破，但也一定會很快重聚，並且不依不撓繼續攻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