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地皇沒有明確諭令，但地至尊王正成在中央鈞天境也一直尋找雪初晴，多多少少都說明一些問題。這讓姚山絕望的發現，如果敢隻顧著逃跑，挨了盼盼全力一擊。怕是當場就要重傷，根本就跑不了。便是三皇五帝，也很難摸清楚他的心思。如今兩人也算極為熟悉，燕趙歌見了他，便即笑道：“宋師兄，叨擾了。”唯獨上清一脈傳承，一點跡象都沒見過。明明年紀比張浩程和厲盛都要小了許多，眼下也同為元靈後期修為境界，但眾人此刻看著燕趙歌，心中卻不可抑製生出高山仰止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