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正峰笑著點頭：“他山之石，可以攻玉，確實有獨到之處。”本就漆黑的虛空，被這幽暗一染，徹底變得一點光澤都沒有，甚至生出油膩無悔之感。但可惜，如果不是去皇笳海取後土手書的話，乾元大帝不會出手。龍雪寂目光如冰雪，心念動處，白色的劍氣長河裏，突然衝出道道青色劍芒，仿佛一條條青龍出水升天。但真要說人情世故，此君怕是未必就比憨龍兒和夏光強出多少。火光一現，陳玄宗二人端坐的身軀都微微震蕩，而他們額頭上的冰藍光輝，則趨於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