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趙世誠看不見，但大宅中的燕趙歌起身遙遙一禮：“給世伯添麻煩了。”雖然金剛不壞佛和普賢菩薩的信用與節操遠比燃燈上古佛來的堅挺，但對孔宣來說，一些必要的防備仍然不可少。屆時燃燈上古佛再自己親自出手，作最後的收尾，十有九成可能一戰功成。手掌一籠，真元波蕩間，將殘存在方準身上的幾率淡淡血霧包圍，然後收取。即便是和母親同住在一個城市裏，但一個在東、一個在西，竟也要一個月才能見一次，忙起來可能頻率更低。雖說表麵看上去似乎沒什麽關係，但萬一有人思維發散一點，說不定就能將幾件事聯係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