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封雲笙終於還是有點吃不住勁了，不自禁縮縮脖子，不過馬上又放鬆下來，脖頸後仰，靠在燕趙歌肩頭。往一個人腦海中填入虛假記憶卻還讓對方懵懂無知，以為那是真實，這樣做的難度自然遠遠超過單純隻讓對方失憶。對東皇太一和妖族來講，今天堪稱大獲全勝，既定目標一個個都實現了。司空晴轉而問道：“燕師兄，聽師父講，你這次出去，碰上不少別家年輕一代的高手？”但在對上西方極樂淨土和無量天尊、兩大天魔的時候，道門和妖族還有佛門外道，如今仍然勉強維持聯手之勢。四德加身，硬抗燕趙歌一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