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這一點，燕趙歌生出一個想法，自己成為藏書閣閣靈，恐怕真的不是偶然。“你最近一年有沒有打過狂犬疫苗啊，沒有的話，以防萬一還是打一支吧。你放心，費用我來出。”然後她一臉嚴肅地把秦歡的臉扭了過來，道：“他沒有女朋友。”但是，他表妹很可能也有病，不過這個就輪不到她管了。燈身表麵，道道璀璨明亮的光紋浮現，仿若永恒不滅。燕趙歌見狀，微微一笑，不再去看。說罷，高晴有些遺憾：“不過小師叔你這次過來，可能一個都見不到，賀九霄聽說正閉關，小表姑一年前就離開碧遊天外出遊曆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