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燕趙歌若有所思：“大聖登臨道境，能看破許多東西，他又不似其他道祖那般口風緊，少不得就露出點天機來……”冷靜下來的她清嘯一聲，忽地張嘴。藺千城、耿輝、馮景聲這樣的魔道巨頭固然死在他手上，但正道中人年琛、方坎、管理、沈士成同樣不手軟。整個界上界，如此眾多強者，死於一役，近年來已經非常少見。北冥分身神情自若，拱手為禮：“四位前輩當麵，恕我隻以分身前來拜會，失禮之處，還請勿怪。”感覺到尹流華的目光身後看著自己，燕趙歌不以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