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抬頭看去，戰場中不少人，包括兩個哪吒在內，都跟他相同動作。事情是在隱皇閉關期間發生，但閉關不意味著完全與外界斷絕聲息，所以隱皇事後知情，燕趙歌也不感到意外。“還有穴竅沒有見神，武聖九重的人族嗎？可是怎麽感覺，如此可怕？”灰袍道人驚疑不定，仍然試圖掙脫燕趙歌的手掌。陣法轟然運轉，然後很快平靜。雖然認不出來鄧森到底是哪位下凡的上界高人，可是大日聖宗武者還是分辨出他的身份。琢磨清楚這些，關於九幽神魔灌頂，又或者外道修行法門，燕趙歌便將有更多門路來應對。